“然后就是现在的第三次,胆怯的弱者啊,你挡在我面前,难不成是觉得活着太过恐怖、所以迫不及待地要让你的生命在你身后那个之前雕零在我的手中吗?”
瞥了眼身后的香惠,奥布赖恩抹了抹右臂留下的伤口,换成左手举起枪道:“只是因为,这个女人是我之前好不容易才救下的,我不想让我的努力白费了而已。她还欠我一条命。”
“让努力白费了又有什么?明明你之前不是也做过了吗,在你的那个同伴像猪猡一样倒下于霸王大人的伟力后。”像是被奥布赖恩的话逗笑了似的,咧开嘴露出牙齿——虽然他作为骷髅本来就露出了全部牙齿,“你是怯懦的野狗、那个人是莽撞无能的野猪,真是天选一般的好伙伴呢~”
“你这家伙、不准侮辱吉姆!”奥布赖恩听着对方的话,也是被激起了怒火,“我是个逃跑的懦夫,这点即使是我也无法反驳,但是吉姆他的牺牲、绝不容许你肆意羞辱!”
“但是我就是羞辱了,又能如何呢?”挑衅似地反问道,“那个时候像野狗一样逃窜的你、甚至连回应霸王大人的决斗都不敢不是吗?”
“这样想来,即使是野狗也会在挨打时装模作样地叫唤两声呢,只会逃窜的你根本连野狗都不如嘛,这样想来我还羞辱了那些野狗呢。”手上的权杖往座下的宝箱上一插,的左臂抬起,骨骸上有骨刺增生,转眼变出了一副镶嵌有不少宝石的华丽决斗盘。
“就像是现在这样,我对你发出决斗的邀请,你又敢应下吗?”
“我——”
奥布赖恩刚要说什么,可是他的脑海中却是猛地映照出当初霸王十代给他留下的印象。
那样的绝望、那样的黑暗、那样的可怕.不行,决斗什么的,自己是做不到的,在那样的黑暗面前、自己就只是个什么都做不到的胆小鬼而已——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左手又一次开始颤抖,奥布赖恩握不住手上的枪,几乎就要松手让决斗盘坠落在地,但就在这时,一双手却是忽然捧住了奥布赖恩的左手手掌,帮着他握紧了枪。
“吉姆?”侧过头望去,奥布赖恩看见了吉姆的幻影,但一眨眼后,那个位置出现的、却是刚刚还被吓得不敢动弹的,“不,是香惠?”
“.我很抱歉,奥布赖恩先生。一直以来信赖的人忽然显露出那样恐怖的面容,无法适应现实的我,害您受伤了。”先是为奥布赖恩右臂的伤而道了声歉,香惠低垂着脑袋,“也是因为我的缘故,让您被牵连进了法芮.不、的阴谋之中。”
“这不是您该承受的责任,我会拖住敌人的,您赶紧找机会逃离这里吧。只希望,离开这里后您能向其他人告知的真面目。”
“虽然以前立场相悖,但是你也确实与我们的事情无关。”一旁的高尔德也是将斧子扛在肩上,“这不是逃跑,而是保留有生力量。”
“我们这两条老狗也有几颗牙呢。就算是‘四天王’什么的又怎样?我们以前工作的时候也积累了不少怨气想要向上司发泄呢,拿这家伙当的替代也不错。”希尔瓦也是拿出了该有的气势,一对臂刃对着空气连连挥砍。
“希尔瓦你这混蛋!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趁机把地上的牌也给切掉了,我刚刚都快赢了!”
“现在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吗高尔德?在意无聊的东西也注意一下场合啊喂!”
“会趁机做那种事的你才是、给我正经点啊,明明都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