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在这里,来杀我啊!”
然后,在一个周末的惬意傍晚,这个铁头娃如同往常一样准备去喝个痛快时,一辆脏兮兮的皮卡车靠了过来。
不等他反应过来,车厢里就伸出足足三支突击步枪,将这个家伙打的几乎不成人样。
而除却他之外,还有一些不信邪的家伙,也很快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丢了性命,有的是在路上被神秘枪手在三百米外用半自动狙击步枪打爆了脑袋,也有人正在和技师做大保健时被破窗而入的炸药炸的粉碎。
而这些其实还算小意思,因为扎比的游击队和薛帕德的黑人雇佣兵干的最大的一次刺杀,是在深夜用足足二十公斤炸药,把一个边境警察局和里面正在睡觉的十来个殖民地警察一同送上了天。
甚至有条大腿飞到了三百米外,砸碎了一家人的房顶,然后掉在了这家人用来睡觉的茅草堆上。
女主人当场被血淋淋的大腿吓晕了过去,而男主人倒也算镇静,他把大腿丢到了门外,然后又回去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