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希望再也不见!对了,我希望再也别听到你们在莫桑比克或者别的地方活动的消息,否则!”
“否则你们会再一次来这里踢我们的屁股是吗?”
“没错!”
“好吧,那你可以放心了,我们不会再来了!”
薛帕德在心里还不忘补充一句,至少现在不会再来了!
巴莱莱卡随即将手枪插回腰间的枪套,然后迈步走向直升机,那个驾驶员见到没打起来,甚至还有些失望,他习惯性的想喝口酒,然后,酒瓶子就被别的士兵抽走。
看着苏联人离开,普洛姆里上前当即对着薛帕德阴阳怪气起来。
“我倒是不知道,你还喜欢这种?”
“那种?”
“就是冷冰冰的,那女人甚至说不定真的会开枪的!”
“那我就更兴奋了!”
看着一脸微笑的薛帕德,普洛姆里再回忆了一下巴莱莱卡的样子,瞬间眼神就古怪起来。
“那什么,你这种爱好,帕克女士知道吗?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问题,还是去看看心理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