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蒙博托之前不是经常被人夸成仁君嘛?怎么现在突然转性了?”
“有爹了啊,那就不装了呗!”
薛帕德将报纸合上,丢在桌子上,然后拿起一旁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之后,他当即对着餐厅另一头的厨房高喊道。
“埃米尔,咖啡凉了!”
随即戴着厨师帽围着大围裙的法国佣兵厨子提着咖啡壶走了过来,一边给薛帕德更换咖啡,一边说道。
“我是个做饭的,倒咖啡这事你为什么不找个女仆来干呢?”
“因为我付了你工资,还有小费,你攒十年的工钱,绝对够你回家开个咖啡馆了!”
“说的法国物价不涨一样!”
埃米尔给两人都倒上热咖啡后,又端了份马卡龙,然后就回到了厨房忙自己的活。
而薛帕德抿了口加糖加奶的咖啡,润了润喉咙,对着普洛姆里说道。
“蒙博托靠着两次政变背叛当上了老大,用了五六年才稳定下来,他不表现的勤政爱民,早就被人赶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