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担心,毕竟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他们再闹也无济于事,还不如我们相安无事各自安好!”
其实还有句话薛帕德没说,这些家伙想跑那也得有跑的能力。
活下来的这不到三十个俘虏里有一半人伤残,剩下的那些基本上也丢了半条命,受伤最轻的一个在手术后躺了一个星期才能下床,医院在郊区,周围十来公里荒无人烟,三面被包围,也就大海的方向什么都没,但那里是给病人散心用的,想游出去更是痴心妄想。
这家私人医院当年是法国人开办的,为那些来科摩罗度假的西方游客服务,科摩罗独立后,它开始为政府官员服务,但现在,它是雇佣兵的。
浑身上下还打着绷带和石膏的鲍勃德纳尔正在海滩边发呆,然后,他就见到了自己最想见的人,暗影公司的那位至高无上的统帅。
虽然被打的很惨,但德纳尔却并没有发火,技不如人这事足够丢人,作为有着雄心壮志的雇佣兵之王,他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反思不足,而不是无端泄愤,因为那样毫无用处。
“我知道你有不少话想说,不过还是先见见这位吧!”
随后薛帕德坐到一旁,看着卡斯特伊和德纳尔一番交流。
卡斯特伊来找德纳尔自然也是为了安慰对方,他们和科摩罗已经达成了共识,那么就没必要节外生枝,卡斯特伊担心德纳尔会有问题。
而德纳尔也的确有问题,他可以不计较这次的失败,但他牺牲的手下和那些活下来的人必须要有所补偿。
而卡斯特伊也是直接了当的告诉他,补偿会有,但不会太多。
“你知道这次行动的性质,德纳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