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塞内里奥到底喝了多少兵血?”
这是薛帕德第一天看到那些精兵强将后的第一反应,没办法,对方送来的精兵强将更像是贼配军,大部分人面黄肌瘦,臭气熏天,要不是身上还有统一的制服,薛帕德真以为这些家伙是哪跑来的难民。
薛帕德也知道塞内里奥吃空饷,本该两万人的部队,他手里实际上也就三千不到,但如果这三千人都是这样的状况,薛帕德倒是理解为什么一个步兵营一天跑二十公里就得歇息了,毕竟再跑就得出人命。
“那就先洗澡,然后开饭吧!”
在教官们连踢带打的驱赶下,这些黑人士兵被赶到了训练营隔壁的小溪里,然后没人发了块肥皂之后,这些黑人士兵们也就毫无顾忌的脱的精光,然后洗去了身上的污垢,而他们的旧军装直接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洗完澡后,每个黑人士兵都领到了自己的新军装和个人洗漱物品,包括毛巾脸盆饭盒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
而这些准备工作做完,薛帕德也没安排什么高强度训练,毕竟他害怕把人练死,所以来训练营的前一个月,黑人士兵每天的任务除了嗯造午餐肉和其他高脂肪饭菜养膘外,就是跟着韩国教官们学习如何叠被子擦皮鞋。
而且薛帕德还引进了kpi考核,将黑人士兵分成了不同的类组,然后每星期进行考核,考的好的能分到糖果巧克力什么的,考不好的那就连晚饭都没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