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风叹息:“唉。这真是一百二十年斗转星移,只把战船作花船。”
徐胖子猥琐一笑:“咳。床榻之战的凶险不亚于战场。今日咱们三个得与那些滑不溜丢的小娘们血战一番。”
刘百户笑道:“世子爷想多了。西湖船娘不是扬州瘦马。见不到血的!水淹七军倒是真的。”
三人上了楼船。船主大娘叫来了五个女儿作陪。
两层船楼分工不同。下层是会客、酒宴、听曲、赏舞所用。
上层才是客人跟床娘酣战的地方。
常风三人在下层搂着娇滴滴的船娘,喝着酒,听着曲子。好不惬意。
常风忽然跟刘百户抱怨:“杭州商会的马有禄实在太不懂事了!”
刘百户被锦衣卫派在杭州已有八年。早就跟当地士绅们称兄道弟。他和马有禄很熟,关系匪浅。
刘百户试探着问:“马会首得罪了常爷?”
常风抿了口酒,搂着船娘的纤腰说:“得罪谈不上。那人一个月前给我送银子,让我撵走了。”
刘百户连忙拍起了马屁:“咱们常爷大公无私、清廉自守。马会首真是不着调,以为有几块破银子就能结交常爷”
常风一脸发急的表情,打断了刘百户:“咳,银子谁不喜欢啊!”
“问题是在哪儿送,在哪儿收!”
“上回他竟明晃晃的在钦差行辕给我送银子。行辕里那么多随驾的校尉、力士。还有当地侯见的官员,人多眼杂。”
“我再喜欢他的银子,也不敢收啊!”
徐胖子在一旁听着常风的话,有些奇怪:常爷这是怎么了?听话音好像要敲马有禄一笔。
常风话锋一转:“刘百户,其实我这人最好交朋友。特别是生意场上的朋友。”
“咱们的官饷才几个银子啊。还是做生意来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