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行至半路上,便有不少人对着他指指点点,说这就是扫盲书院的那个创院元老薛文龙,他还兼任着商务学堂堂主,让老百姓的孩子不花多少钱便能读书识字,还给安排到薛氏名下商铺工作,真是一个大善人呀。
这样一顶高帽子戴下来,薛蟠还怎么好意思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去那种风月场所鬼混呢?
他当然只能闷闷不乐地返身回家,转而去欺负房中香菱姑娘得了。
反正香菱姑娘貌美如花,欺负次数再多也不腻。
薛蟠的这种表现,让薛姨妈也很是欣慰,认为这孩子长大了,也成熟懂事了。
薛姨妈甚至还主动提议说,要在必要时,给薛蟠再配一房妾室。
这让薛蟠喜不自胜,岂不是他今后足不出户,也能坐享齐人之福了?
于是薛蟠便也不再闷闷不乐了。
想着才不到一年时间,薛蟠就从世人眼中所公认的薛大傻,变成了老百姓口中的薛大善人?这让贾琏都不禁有些眼热。
他也是候补知府,也想着有一个好名声,说不定今后时来运转,还能捞到一个实职呢?
但石碑既然已经立下,说的也是扫盲书院初创的事情,贾琏也没有脸提议说,咱们把这块石碑砸掉,再把他的名字加上去,重新竖立一块石碑?
这也太夸张了不是?
但贾琏却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他根据贾瑞所提出的院务公开的主张,摆出了为民请命的架势,强烈要求在垂花门边墙上,挂一个小黑板,将扫盲书院现有持股元老以及各位中层以上管理人员的姓名、职务,都公布出来,以便让学员们有所了解嘛。
贾琏的这个提议,有理有据,他又是第二大持股元老,贾瑞也只能被迫采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