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停,给我冲进去抓人。”王熙凤在后面喝令道。
眼看着这些兵丁们即将蠢蠢欲动,贾瑞只好恳求宋参将道,“无辜百姓受到豪门大户栽赃陷害,恳请宋将军主持公道啊。宋将军就在现场,如果对于此事不闻不问,将来又如何向上官交代啊?”
“你在教我做事?”宋参将轻蔑地说了一句,根本没有将贾瑞放在眼里。
这个时候,秦鸣奋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之中,清醒了过来。
他首先表明身份,“家父是刑部员外郎秦冲。据我所了解,既然是抓捕朝廷要犯,总得要有一张海捕文书,说明这个犯人是谁,究竟犯下了何种滔天大罪?敢问这位宋将军,明知道这些人没有海捕文书,也说不出这个院子中究竟有谁系人犯,就这样手持凶器,私闯民宅,又该当何罪?”
秦鸣奋后来的啰啰嗦嗦,对于宋参将而言,没有什么威慑力。
他作为负责京城治安的现役官员,哪里找不出一张海捕文书?即便到时候抓错人了,认个错也就是了,还能把他怎么样呢?
但秦鸣奋前面的那一句话,却让宋参将有些犹豫了。
刑部员外郎属于朝廷五品官员,说大也不大,但说小也不小啊。
真要为了王熙凤那一千两银子,把这个五品官员的儿子得罪狠了,到时候万一遇上事情,被人家给穿了小鞋,又该当如何?
“这事儿带有一定风险了啊。”宋参将在心里嘀咕道。
他喝令部下看着点,可别闹出了人命官司,到时候不好收场。
“诸位小哥好面熟,能不能让我认识一下?”宋参将打着哈哈说道。
他想先把这些人的身份弄清楚了再说,省得到时候踢到了铁板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