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花袭人的脸色很平静,像是早已有所预料一般,“是因为我和哥哥撒谎,敲诈勒索赵敏一事,被你所察觉。”
“那你还有胆量到我这里来,你就不怕我把你们兄妹俩扭送到官府里去?”贾瑞反问道。
“你不会把我们兄妹俩送去见官的,这对你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处。”花袭人说道。
贾瑞感觉有些意思了,他笑道,“那你说说,如果我不把你们兄妹俩送去见官,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好处可多着呢。”花袭人沉声说道,“你不仅可以白拿二百两银子落入口袋,你还将得到我对您的一片忠心,以后由我在荣宁二府中帮你打探消息,传播风声,你做什么事情,都将会更加顺利。”
“好,好,好。”贾瑞击节赞叹道,但他又转而问道,“那我凭什么相信你呢?”
花袭人不再回答,而是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地脱了下来,她那瓷白色的肌肤,在外书房略显昏暗的光线中,显得越发白皙。
贾瑞这些天来,初次尝试着做父亲的那种兴奋和激动的感觉。
他晚上一直守候在坎迪身边,轻手轻脚,生怕把坎迪给磕碰了一下,可以说,完全过着清汤寡水的生活,眼下猛然见到这种阵势,又如何能把持得住?
贾瑞嘿嘿一笑,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握住了那两只成熟蟠桃。
贾瑞将花袭人一路牵入内书房中,在这个过程中,他激动得心脏好像要从嘴里蹦出来一样。
刚一开始,花袭人就像是一个冰山美人一样,让贾瑞颇感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