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瑞被司棋纠缠了一日两夜,像是一条小舢板顺利地行进在波涛汹涌之中,可谓酣畅淋漓,颇有成就感,身心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等到了二月初六这一天,他去卖花巷魏东平处喝喜酒时,已是眼眶内陷,身形上又消瘦了一轮,被魏东平、钟珊、秦鸣奋、傅验一伙人看到后,打趣了好半天。
贾瑞也只是笑笑,并不以为意,心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魏东平是江南才子,颖楠姑娘也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出身。两人的这场喜酒,刚开始还颇为正式。
魏东平的父亲魏适中,此时尚在金陵,并没有赶过来出席这次喜宴。
魏东平的叔父魏大浚作为男方长辈代表,接受了夫妻俩的跪拜礼,并当众给女方打发了金项圈、金手镯、金脚镯等成套首饰,不过式样都较小,看这样子,似乎是给夫妻俩以后生下的孩子所准备的。
贾瑞心想,这魏大浚催生孩子,真是下了偌大的本钱啊。
不过,一想到魏大浚作为两榜进士出身,现在户部观政,前程不可限量,给他送银子的地方官员怕是数不胜数,这点小钱,人家估计也没看在眼里。
魏大浚因为事务繁忙,礼毕后,随意在酒桌上喝了两杯酒,便起身离开了。魏东平和颖楠姑娘,将其送至宅院门口,方才返身回屋。
傅验在一旁感叹道,东平兄有一个好叔叔啊,既成全了他的深情人设,消除了他的内心情魔,又帮他谈妥了一个大家闺秀,其娘家是江南望族,可作为官场奥援,东平兄真是两头的便宜都占了啊。
秦鸣奋笑道,谁让你没本事,不要说你能考取进士了,你只要能在顺天府乡试中举,你哥哥傅通判,还怕帮你找不到一房如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