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言辞恳切,贾瑞也只能尊敬不如从命。
贾瑞还表示,一定将王教授的这份爱心,告知扫盲书院的学员们,让他们时时刻刻,都能记得王教授对他们的这份好意。
王恩允教授虽然连声说着不妥,但眼里的笑意,却差点都要溢出来了。
贾瑞怎能不明白,王恩允教授或许是看到了周百仲大人曾从顺天府学经费中拿出一些银两,资助扫盲书院学员们学习书法,从而赢得满城名望的事迹,也想着依照葫芦画瓢吧?
贾瑞在回去的路上,还想着王恩允教授这个人,也算是一个人精啊。
不过,此次拜访,看似节省了五十两银子,实际上却要倒贴更多,这让贾瑞也是多少有些郁闷。
更为重要的是,在这次拜访中,王恩允教授还向贾瑞泄露了一个消息,说是朝廷对于上次所做的那几次教育情况调研,很是满意,赞许周百仲大人工作作风扎实,能立足本职岗位工作,集思广益,思路开阔,能想出一些新方法,琢磨出一些新点子,对于扫盲书院类似这样的新生事物,也没有食古不化,一味打压,而是积极引导,主动扶持,颇有能吏之潜质。
“周大人此次能够破格擢升,你的功劳很大呀!”王恩允教授捏着下巴上的那几根长须,颇为感慨地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此事绝不敢当。这一切都依赖于周大人和王教授,站高望远,心系黎民,道德才华显露于世,方能有今天这般成就。在下一位普通捐纳监生,万万不敢居功啊。”贾瑞连忙表明心迹道。
贾瑞心想,简直是开玩笑,这么大的功劳,自己哪能担得起啊?
王恩允教授非常满意,表扬贾瑞天性纯良,功成不居,俨然有古君子之风呢。
二人商业互拍之后,王恩允教授凑到贾瑞的耳朵边上,小声告诉他说,“我和周大人属于铁杆世交,以我对他的了解,其人恩怨分明。顺天府乡试还有半年就要开场了。这段时间,你不要再去找周百仲大人了,如果有事情,他自会想办法来找你。还是尽量避点嫌吧,你懂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