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迪自己也愿意住在彩明那里。这件事便这么说定了。
至于正房西侧主卧,有那么大一个坑洞在那里,贾瑞也不敢一个人在那里安歇。这天晚上,他便临时在内书房中独宿了一晚。
按照他本来的意思,当然是想在平儿姑娘那里安歇。但他又害怕刺激到坎迪,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第二天一大早,贾瑞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到彩明房中查看,得知坎迪身上的红肿已经消退,疼痛感也不再那么强烈时,才算是初步放下心来。
随后,他又赶早从药铺中买来两瓶红花油,倒出一部分,浸在一块纱布上,把纱布敷在坎迪的受伤部位。
贾瑞还叮嘱彩明说,现阶段就照这样,只敷不揉,等过了二十四个时辰以后,再用红花油外擦,逐渐加重按摩力度,这样可以充分发挥其活血消肿、散结通络的医疗效果,有利于皮肤软组织的尽早康复。
彩明听得满脸懵逼,反问道,不是都说要用红花油在红肿之处反复揉按吗?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只敷不揉了?
贾瑞也不能告诉彩明说,这是他上一世读大学时,在工地上参加实习,听一个老师傅传授的经验。他自己攀爬脚手架和半夜打灰时,也曾扭伤过几次,体验过这种红花油的使用方法是最好的。
见彩明半信半疑,贾瑞也懒得解释,只好说,“那算了,你们就不用管了,我每天帮着坎迪多按摩几次吧。”
彩明似乎有点明白了,故意打趣道,“就知道你会打这个鬼主意,我还不知道你?每次都占人家坎迪的便宜。”
坎迪也向贾瑞抛了一个媚眼,满脸都是那种戏谑的笑容,显然也是认为贾瑞居心不良,满脑子都是坏主意。
贾瑞真是委屈得想哭,怎么当个好人就这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