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亮笑道,“我就知道你这次会打我的主意。我记得你祖父曾中过举人,让他代为持有不是更好一些,连田赋也不用缴纳?”
“哎,还等现在呢!”贾瑞说道,“早在八百年前,我祖父那免缴税赋两百亩地的士人优待,就被他一个同年的侄子给占用了。每年给我们家十两左右银子的年礼,我都不想说什么了。”
仇亮沉吟道,“两百亩地寄在名下,每年却只能拿到十两银子,这确实是有些太少了。你祖父可能还有其他顾虑,比如维持双方的友好关系,照顾同年好友的子侄一辈,等等。当然了,祖辈争取到的福利,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上次你这样劝解我,我也听到心里去了。家父前几天告诉我,说要给我三千两银子,让我今后自己发展,我也同意了。”
“才分给了你三千两?”贾瑞简直不敢相信。都尉府分家,才打发给嫡长子三千两银子,这不是开玩笑吗?
仇亮却不以为意道,“没什么。如果硬要说我是嫡长子,理应优待,这么分家确实不合理。但如果说,按照家中兄弟姐妹人数平均分配,每人三千两,却又公平合理得很。我谁都不怪,只能怪我那个继母太能生,都已经有了六个孩子了,前不久,她竟然又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子,我对她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现在都尉府要分家,难道我好意思说,我一个人拿二万两银子,其他兄弟姐妹各拿一千两,这也明显说不过去啊?”
“仇兄弟仁义啊。”贾瑞感慨地说道。他又问仇亮,今后有什么打算没有?
仇亮笑道,“打算怎么没有?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
“开什么玩笑?”贾瑞摆了摆手,说笑道,“我哪有这个本事?我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连未婚妻都弄丢了呢。”
仇亮却正色道,“我可是说真的。家父前几天和我深谈了一次,讲述了他的实际困难,希望我能谅解他。也谈到了我本人的今后出路。他说扫盲书院的发展形势极好,武备学堂也不是没有办成的希望,建议我少去风月场所,不妨再拿出千儿八百两银子,增加我在扫盲书院的所占投资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