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瑞赶到宅院门边时,贾蓉已把木门拍得啪啪作响,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这是哪个丫头片子,没一点规矩的臭玩意儿,见到你蓉大爷过来竟然也敢不开门?”显然是辽东听到他自报家门后,还拒不开门一事,把他气得不轻。
贾瑞偷偷地笑了一下,连忙出声制止贾蓉道,“蓉哥儿,是我来了,你先不要拍门,我这就给你把门打开。”
刚把院门拉开,贾蓉就一脚闯了进来,气势汹汹地责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大白天都把院门关着,是不是在里面干什么为非作歹之事?”
贾瑞忙道,“蓉哥儿,咱们熟归熟,你这话可不能乱讲。这学员都在内院教室里上着课呢。我们也是害怕正常的教学秩序被打扰,才出此下策。另外,我这里属于小门小户,平常也没有什么人来往,便干脆把院门关了。我也想广交朋友啊,尤其是像蓉哥儿这种家世的朋友。只要蓉哥儿每天都来,我就每天都把院门打开。蓉哥儿,你说怎么样?”
贾瑞自然不会在打开院门的问题上和贾蓉纠缠不休,便干脆对贾蓉反将一军,问他是不是愿意每天都过来。
贾蓉当然不愿意,他气咻咻地说道,“我他么是脑子有坑,还是怎么的?我天天跑到你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是能吃上你一顿豪华大餐呢,还是能赏玩你屋里的几个漂亮婢女?你这里啥都没有,凭什么有人来?”
贾蓉的话说得很难听,但贾瑞也不会计较这些,而是追问道,“我们这种小户人家,是简陋寒酸了一些,蓉哥儿看不上,也是正常。就是不知道,蓉哥儿这次特意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贾蓉讥笑道,“你以为我今天过来,是来找你?还不是我那个便宜母亲,九月二十五日这天,恰好是她的三十岁寿辰,要在府中治办几桌酒席,请一帮亲朋好友们过来一聚。想着如今,你也和我那个尤二姨娘定下了婚约,算是半个家人。所以我那个便宜母亲,特意派我过来通知你一声,请你那天过去吃几杯酒。”
贾瑞笑道,“这是好事啊,我那天一定到场。”说到这里,贾瑞似笑非笑,似乎有些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