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这样那还得了?”有人拍着桌子,大声表示不满道。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附和。一时间场面大乱。
“哎,环采阁这次怕是真要把货砸在手里了。”贾瑞叹息了一声道。
“此话怎样?”仇亮连忙追问道。他今晚听了贾瑞一番高论,佩服得五体投地。此时听到贾瑞如此说,想必又有新的见解,脸上充满了期待。
薛蟠也急不可耐地催促道,“有何隐情,快讲快讲。”
贾瑞笑道,“这个姑娘所说的第一句话是‘helpme’,请求别人救她的意思。她的第二句话‘ifsomeonebuysme,eitherheoriilldie’,意思是说,如果谁买下她,要么谁死要么她亡。”
“这姑娘确实很生猛啊。”贾瑞由衷地感叹道。
仇亮适时地捧哏道,“何止是生猛,简直是凶残。”
薛蟠则疑惑道,“瑞大哥,咱俩也认识这么久了,可从没听说你还会番邦语言啊?”
贾瑞瞎诌道,“哈哈哈,这事儿说来就话长了。大概十几年前,当时你年纪还小,也还没来京师,可能成天还在金陵薛府的后花园里捉蛐蛐玩泥巴呢。我那时已经十岁出头,算是半个小大人了,某天在西什库教堂游玩时,无意间结识了一个番邦传教士。后来断断续续,请他吃了几次酒,看了两场戏,从他那里也学到了一点欧罗巴语。因此这位姑娘的话,我多少能听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