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人发现,他们会暗自对巡逻守卫下手,待瓦解了守卫力量,整个秦王府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不用太久,或许都不必等到入夜,秦王府内所有人就会悄无声息地被他们屠杀殆尽。”
“你的意思是,我应当感激你的通风报信喽。”
“不敢,你能高抬贵手留我一条命,我就知足了。”闫寸抬手指了指正门,道:“我来通风报信,本应走正当途径,但你也知道,这些门房不可能放我进去,秦王府已无法与外界互通消息,因此我只能走一条险路。”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救人的。”
“说得好轻巧。”
“你就当是……积德行善吧。”闫寸道:“已死了太多人,不该再死人了,尤其你们这样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之人,不该成为党争的牺牲品。”
“你这说法倒甚合我意。”赵参军道:“我答应你,只要你并无恶意,我可做主放了你,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
“你需将入府的方法告诉我。”
他是要查漏补缺,闫寸了然。
“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可告诉你……”
就在这时,一名兵卒急匆匆赶来。
“报!”兵卒对赵参军道:“后门亦有悍匪三十余人,文学馆学士有死伤,三名学士被其劫持,我等不敢贸然救人……”
他话未说完,另一名兵卒跑来,道:“报!西跨院侧门亦有悍匪,十余名仆役被杀。”
闫寸没想到他的推断这么快就得到了应验,匪徒果然占领了秦王府所有出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