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比库听到二人的谈话,噗嗤一声的笑出了声,“你俩真逗,在这里自我煽情呢?”
陈诺甩了一个白眼,“难道不是吗?”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丘比库正色道。
陈诺听到这句话怔了一下,想不到丘比库难得的正经。
“那你说,现在我不韬光养晦,我不跟着黄巾我能做什么?”
“说的真好听呀,韬光养晦,但也不完全的是错的。我只是希望你在这段时间里面不要陷的太深,而忘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丘比库不忘记打击,这让陈诺怀疑这小子就是来搞怪的。
丘比库在数字化的虚拟影像中扭动着小屁股,“另外,我提醒你,你的风骨任务一次没有完成,只有真正的完成风骨任务,你才能达到那个人交代的。”
“还有,如果你不及时使用探意的话,探意是不能够积累的。”
“为什么,我自己的东西难道还不能储存吗?”
“废话,你可以储存自己的感动吗?我只是将你的感动实体化运用,你倒是想的美。”丘比库不依不饶色厉茬茬的好似批评的说,“属于真实的感动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流于表面,像演员一样能够演奏的,直击心灵的感动懂吗,无可比拟!”
“这决定了探意功能的无可取代性以及必然消亡!珍惜吧。”丘比库说完之后气喘吁吁,好似很累的样子。
陈诺被说的哑口无言,对于丘比库的精神理解加深了几分。
……
陈诺走出了府邸,这几日马元义似乎对待他们是“放养的状态”,没有怎么监管他们了。
一方面是黄巾军正在密谋作战大事,对于渠帅之下的助手之类的,是没有决策权的。
另一方面马元义似乎有意不让二人接触太多的黄巾高层。
不过他二人乐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