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鸦头对地上的尸体的面目看过一眼,再把目光定在吊旗杆上的麻生。
“听说这个人昨晚相当英勇。”三斩也看着麻生道:“战斗打到只剩他一个人,还在负隅顽抗,你瞧他身上枪伤不少,还能挺到现在,想必也是个带头者吧?”
“队长,您有所误会了。”老鸦头回头看一眼三斩。“这些人我以前见过,他们是同一个帮会里的人,他们的头是那个关在下面的花二,昨晚冒死闯进来只是为了救他们的老大,尤其这个吊杆子上的,跟下面那个是很好的兄弟。”
“这么说这些人不是真正的抵抗份子?混蛋!”三斩气得骂道:“愚昧的莽夫。”
“也算是吧,他们是一伙的,对抗皇军也算出过力。”老鸦头为讨好太君,改变了说法,他也不知道这些话对鬼子有没有作用,只想自己不被嫌疑和防范才好。
这时,吊杆子上的麻生从昏弱中转醒过意志来,他发现日军当中站着的老鸦头,还显得激动起来。
“老鸦子,你告诉我,我兄弟在那里?他还活着吗?”麻生挣扎着对老鸦头喊了句。
老鸦头想到昨晚他还对麻生说过,花老二被关在军营的地牢里,再不救人就没了,今早就见麻生因他的话给鬼子送上了性命,只觉得麻生是把他当作鬼子的帮凶了,只得愧然笑了笑道:“早知道告诉你只能害了你,我何不说他死了。”
麻生困难地抬起头往上空看了一眼,拼力喊道:“老二,是我没用,救不了你。”
“那些人比你聪明多了,不会像你这样为了兄弟赴汤蹈火。”老鸦头此话显然讥笑麻生的意气行事。
“老鸦子,你听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麻生用尽力气瞪着眼前的老头。
“好了。”没等老鸦头应话,一旁的三斩拽了他一把。“让这个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莽夫晾晒在这里,既然他不那么重要,就不会有人来救他,过得几个时辰他早流干身上的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