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儿?”
“正是。生于叛乱之时,又将到危难之秋,不管何时,不管以后如何,都莫要忘了,她是个楚人。”
“陈九州,这名字不错。”
“自然。”陈九州伸出手,捏了捏襁褓里的婴儿。约莫是第一次见面,女婴一下子“哇哇”大哭起来。
陈九州颇为无奈,将孩子重新递回了白寄春怀里。
事实上,还有事情他没有说,至于刚才所言,将到危难之秋,也并非是假话。要不了多久,南北将有一场决战,谁赢了,谁才有机会问鼎天下。
现在的情况,战局有些不利。北燕联络了塞北草原外的胡人,以及柔然人。所以,先前的时候,陈九州才会留在前线。
……
“你、你说什么?楚帝真的死了!”北平城皇宫,听到消息的慕容盛,一脸都是错愕。
“该死的,先前白庆龙来信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不可能成功。却不料,他真杀了东楚幼帝!”
慕容盛呼出一口气,冷静地重新坐下。
“盟主,还有件不好的事情。”传话的北燕大将,并没有离开,犹豫着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