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州使臣,慕容鹿入殿!”
殿外,老太监公鸭嗓般的声音,拖着响起。
慕容盛依然闭眼。董虎坐在首席,同样面无表情。
若是个值得结交的盟友,此时,便该私下来谈了。可以想象,盟主慕容盛,对于这位曾经的弟弟,并没有太大的期望。
“皇兄,我回来了。”入得殿中,并没有报胡州的名号,慕容鹿反而是堆上笑容,吐出这一句。
果然,出于恨意的慕容盛,冷冷睁开了眼睛。
“朕记得很清楚,朕的皇弟里,可没有你这个人。”
“皇兄说笑,我身子里,流淌着慕容家的血。”
“若是慕容家的血,你安敢造反!”慕容盛气怒,从龙椅上站起来,冷冷指着殿上的慕容鹿。
满朝的文武,纷纷噤若寒蝉。
“并没有造反。”慕容鹿摇头,“我离开北燕之后,何时做过愧对北燕的事情。我一直在南面,和陈九州杀得你死我活。”
慕容盛怔了怔,似乎就是这样。这逆种一直都在南面,和陈九州也不是一伙的。
“不管怎么说,你背弃了北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