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平城里,接着前线军报的慕容盛,脸上咬牙切齿。
“盟主,怎么了?”
“那慕容鹿,要来北平了。该死,等他入城,我立即剁了他!这个北燕的逆种,早该死了!”
虽然是同父异母,但慕容盛的胸膛里,对于这个逆种,却充满了恨意。
在旁的董虎,想了想后开口。
“盟主,先前的情报里说,陈九州打下了许昌城。慕容鹿此次入北地,无非是想求助。”
“一个贫瘠的烂州,他还想守?”慕容盛嗤笑,“虎儿,你并不知道,这个逆种在先前的时候,是多么的可恨。放着好好的小王爷不做,偏要去搞什么复辟卫国。这逆种,难道不知,他的北燕的血脉?”
“盟主,他也是卫国公主的遗子……”
慕容盛恼怒地摆手,“莫说这些。总而言之,他敢来北平,我就敢杀了他!”
董虎在旁,组织了一番语言,再度开口。
“盟主要想,我等先前的时候,欲要结交司马唐。但司马唐的许昌城,已经破了。所以,只能在南面的势力,再选一个合作者。而玉州那边,兵力势微,是靠不住的。最好的选择,还是慕容鹿。”
“盟主啊,只要打赢了陈九州,后面再想办法,灭了这个北燕逆种,又有何妨。”
慕容盛皱住眉头。诚然,董虎说的有道理。但他的心里,就是不爽,十分不愿意和慕容鹿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