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这、这不对,柔然人看见拒马工事,都懒得来攻打。何况是陈相围起来的木城。”
听着,陈九州没有任何意外,“司承,引来即可。时间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我担心许昌城那边,会出现祸事。”
比起柔然人来说,许昌城里的司马唐,才是真正的老狐狸。知道陈九州离开,很快就会定计,然后试图杀退楚人联军。
虽然说林堂与何通,都算是悍将,但在阴谋诡计面前,终归是比不上司马唐。
听着陈九州的话,司承没有再犹豫,立即转身去吩咐。
这些粮草马车,到时候,大概率会损坏,至于那些藏起来的粮草,只能在以后折返之时,想办法再取回来了。
大势之下,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裴峰。”
裴峰听到声音,急急走了过来。
“本相听说,柔然人生性好斗,特别是这百多年,得势之后,几乎没把整个柔然部落,当做了勇士之地。你若是有空,便带些人马,去柔然营地里,搦战一番。不过,要小心安全。若是发现不对,便立即退回来。”
两个营地之间,相隔约莫有一百里地。但陈九州敢笃定,沿途之中,不知会有多少派出去的柔然探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