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降军听令,陈相心怀仁慈,并不嗜杀。尔等被送去南陲矿山,挖矿赎罪三年!”
浩浩荡荡的十几万伪秦降军,此时没有任何的忤逆,只知惊惊乍乍地应声。
“放在以前,这些人也不过是普通的百姓。”王祜叹出一口气,眼睛有些湿润,“在这其中,大部分都是我陵国的儿郎,却被白庆龙蛊惑,做了肉军。”
肉军,即是炮灰的意思。
陈九州一言不发,拍了拍王祜的肩膀,旨做安慰。
“陈相,我没有事情。”
“王祜,此番你立了不世之功,要封侯了。”
王祜的功劳,陈九州一直记在心上。说句毫不夸张的话,没有王祜,这一场伐秦之战,根本没可能大胜。
听到陈九州的话,王祜脸色激动,急急跪地。
“多谢陈相!”
“起来吧,这是你应得的。”
对于军功擢升,陈九州从不吝啬。不管怎样,手底下的这个班底,算是一步一步跟着他,才打出来的东楚江山。
“魏麟。”
“陈相,我在这里。”
“你即可去清点大军,押送降军回楚地。”
魏麟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