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把他们带回大营。”
……
嘭。
几十个陵都城的骑哨,很快的时间,都被裴峰带人揪着,丢在了中军帐外。
陈九州走出来,脸色有些错愕。
“老裴,哪儿来的?”
“陈相,这可是敌哨。这二三日,我带着人杀了不少。但今天难得没有杀完,带回来给陈相。我是觉得,陈相可能会有想法。”
陈九州露出笑容,裴峰这个莽夫,终于也有些开窍了。
“做的很好。”
现在的情况,陈九州确实需要一个时机。在陵都城外面,已经耗了三四日了。即便粮草能源源不断输送而来,但终归是一场浪费。
转着眼珠,陈九州计上心头。
“裴峰,把他们带入军帐。”
几十个陵都城的骑哨,脸上尽是仓皇之色,猜不透这位传说中的东楚丞相,想用什么法子杀死他们。
“天母在上,我等宁死不屈——”一个求死的骑哨,被裴峰冷冷枪,戳入了胸膛。
乱世之中,各为其主,原本就是你死我活。
“让他们喊。”陈九州面色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