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州怔了怔,这事儿要说不清楚,指不定明天要上楚都头条,云云东楚陈相,居然向龟奴索取妹妹,作服侍之用。
“没明白本相的意思?”陈九州咬着牙。
“陈相,舍妹已经要来——”
“本相的意思,不要姑娘。”陈九州叹着气,这晏小秋收的,到底是些什么人啊。
“陈相莫非要男牌?”
“要你老母!”话刚脱口,陈九州立即就后悔了。
果然,那个龟奴已经红了眼睛,又往旁边吩咐。
“左龙,把他打晕。”
陈九州揉着额头,果真是,一入青楼深似海,此生不做纯情男。
“余下的,赶紧把晏小秋给我喊来!”
“陈相,真不要头牌?”
“我要你……本相不要,滚蛋!”
陈九州无奈转身,带着王祜和左龙,走入了边上的一个包间。但愿这乱七八糟的事儿,别传回丞相府,要不然,夏骊又该家法伺候了。
“王祜,别紧张。”陈九州缓了缓神色,劝慰了句。
“陈相,这位老鸨当真是奇人。”
“还好吧,骗了本相许多银子,才开了这青楼。”陈九州苦笑。
正说着,门一下子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