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天晚。等左龙买回酒肉,英烈祠院子里的热锅,早已经烧开了。
二十余个老卒,又梗着脖子,不服老地要坐在院子里,喝热酒与天斗。
好在陈九州小心为上,又哄又劝,才将酒宴搬到了屋子里。
炉火熊熊。
加上温好的酒,没多久,陈九州已经觉得浑身都发暖了。
“陈相,明年要打哪边了?”
“应该是蜀地三州。”陈九州没有隐瞒。一来这些老卒不会乱说,二来即便白庆龙知道,也没什么事情。
真正有事情的,是王祜知道的那条堵马峡。
“蜀地啊!”
一听到这个,原本还在平静喝酒的许多老卒,一下子变得热络起来。
陈九州怔了怔,他记得很清楚。
东楚当初只有半州,穷其几辈的楚帝,都在想办法越过江,收服另外半州的失地。
这些老卒,总不能说,还打过蜀地吧……
“陈相,还请相信我两个。”一个老卒,指了指旁边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