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司马佑所言,分明是连柴木都不够了,要拆房取木。
“不瞒陈相,辎重库里的东西,已经搬完了。即便是金汁,也被民夫捞了个光。”
陈九州皱住眉头,这情况,当真是有些危险了。
“陛下,箭壶之类的东西,还有多少?”
司马佑急忙招来几个军参,一番发问,才发现,连最基本的箭壶,也所剩无几。
偌大的一座许昌,早已经在一次次的围城中,把所有的东西,几乎拼了个光。
“陈相,没有辎重了。”
没有辎重,仅靠着长刀守城,无疑是天方夜谭。
陈九州呼出一口气,“陛下,本相倒是有个主意。”
“陈相,但讲无妨。”
“拆房。”
“陈相,木房已经在拆了。”
“不对,是石房。”陈九州脸色认真。
“这、这石房都是用土砖堆砌的,估计砸不死人。”司马佑脸色错愕。要是拆木房还好说,毕竟木头能用来烧沸水,但拆石房,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