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见面,也只能当敌人了。
“左龙,发出的通缉,如何了?”
“陈相,并没有任何消息。这慕容鹿出了楚都之后,仿佛消失了一般。”左龙急急抱拳。
陈九州叹出一口气,他估摸着,或许慕容鹿,连逃离南陲的后手,都留着了。
“陈相,要回府吗。”
“不急,本相去陛下那里一趟。”
两人踩着脚步,跟着一个提灯笼的小太监,不多时,便辗转到了御书房。
正在批阅奏折的夏昭,抬头看到陈九州之时,先是脸色一顿,随后便是狂喜。
“陈相,为何突然入宫了!来人,备些宵食过来。”
“陛下不急。”陈九州笑了笑。见着夏昭认真批阅奏折,终归是把心底里的烦恼,稍稍去了一些。
“陈相请看。”夏昭拿起一份奏折,愁容满面。
“这是九江郡守的八百里急报。”
“发生了何事。”
“水灾泛滥,百姓流亡。朕欲要拨款赈灾。但想想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