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堂外有人悲声高唱。
陈九州凝着脸色,冷冷走入灵堂,一抬头,便看见了司马婉靠在了慕容鹿的肩膀。
并非是嫉妒,而是觉得,这事情越发不对。只是有很多利害关系,他暂时没有理通顺。
“义兄,义兄!你可得替青松先生做主,早日找出凶手!”慕容鹿嚎啕而来,眼泪珠子爬了一脸。
“小鹿,本相知道。”陈九州缓了口气,平静开口。
在旁的司马婉,犹豫了下,也冲着陈九州磕头。
“本相多问一句,昨夜之时,青松先生出书院,谁见着了?”
“陈、陈相,我见着了。”一个瘦弱书童,急忙小声开口。
“怎么说?”
“回陈相,先生写了一封书信,并不让我去送,便自己喊了马夫,趁夜出去了。”
“书信?”
陈九州皱住眉头,这么夜了,为何还要出去送一封书信。莫非这封信里,大有文章不成?
地上跪着的慕容鹿,呜呜两声之后,忽而开口。
“先前时候,我也听青松先生说过,他似有一个故人,时常书信往来的。”
刚说完,慕容鹿便不易察觉的,紧紧握了握拳头,似乎在责怪自己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