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形势,岌岌可危。
陈九州并没有开口,他知道,以白宪的能力,要守住这一波,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只是在这样的鏖战之下,守城的士卒定然要累坏了。他有心换一批人手,但现在的情况,又如何能付诸行动。
“倒滚油!把滚油都倒下去!”
滚烫的油,不断朝着城墙下泼去。一个个被烫到的北人士卒,都发出极为痛苦的惨叫,身子疯狂往地面坠。
守城的法子,实则是很简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合理地利用各种守城辎重,去对付敌军的攻城器械。
不管白猫黑猫,只要能守住城关的,就是好猫。
嘭。
又是一架云梯车,瞬间被巨弩射烂。
半空中,云梯车上的士卒,都惊呼着从高处坠落,瞬间被压死。
“陈相,又到了晌午。”司马佑看得触目惊心。
他从未想过,战争会如此可怕。
陈九州有些苦涩地抬起头,这一场决战,也别指望着中途休战了,谁胜利,谁就是赢家。
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在几个护卫的保护下,陈九州冷冷踏上了城头。远眺着城外的山河,到处都是火焰,到处都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