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在烧尸。”白庆龙眯起眼睛。
“应当是没问题了。”
在场的三人,都难得松了口气。
此时的许昌城里。
在城墙之下,聚着一大堆生龙活虎的人马。一个小统领刚从干草堆里爬出来,便立即请功。
“陈相你看见了吧,我刚才是直接装着摔下来,很像的!”
“陈相,我刚才也摔了,我还含着一口血。”
……
陈九州有些好笑,若是外头的慕容盛三人,知道是这一场闹剧之后,估计要气得吐血。
不过,对于有功之人,陈九州向来不会吝啬。
该赏的,也都赏了,反正是赵国的银子。
“陛下,如果没猜错,明日便是真正的攻城了。”陈九州凝着脸色,在旁的许多士卒,也分明变得认真起来。
“陈相有何计?”
“天时正好,当用火计。”
“火计?”
“确是。”
陈九州已经有了想法,这一把火,算是这三头老狐狸自食其果。打到了现在,外头的敌军,估摸着还剩下一百五十多万的兵力,而整座许昌城里,包括那些新募的士卒,同样不到十五万。
劣势很明显,只能出奇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