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万无当虎士的大将,郑馥早已经练就无悲无喜的性子,听着樊修的话,淡淡拱手。
“不过是依着陈相的意思,特来送粮。”
“敢问一句,陈相如今在何处?”
“不知。”郑馥言简意赅。
樊修顿了顿,也没说什么,再度拱手致谢。
司马默听见送粮的消息,也喜得从中军帐里走出,先是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随后,面色有些错愕起来。
“并无送酒?”
“什么酒。”郑馥皱着眉头,又细想了一番,确定自家的丞相,并没有吩咐这件事情。
“不送酒,朕如何解渴。城里的酒窖,几乎都没酒了。”司马默神色不满。
在旁的司马奕和樊修,差点忍不住以下犯上,捂住司马默的嘴巴。陈九州想尽办法,送来粮草已经是天大的恩德,这等的时候,居然还埋怨别人没有送酒。
这是什么道理……
“陛下说笑了,外臣告辞。”郑馥微微皱眉,也懒得再理会,拱手准备告辞。
按着陈九州的意思,他们这些人,是不宜留在乌沙郡里。
“你还未回答呢。”司马默只以为自己受了藐视,神色有些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