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房间没有问题。”左龙检查了一番,走回陈九州面前,“护卫的十几个兄弟,也守在外头了。”
“白宪那边呢?”
“先前也派人来说,刚吃完了酒肉,但并未死醉,轮流派人来值夜。”
“这样最好。”
“陈相莫非是怀疑——”
陈九州沉默点头,“左龙,你怎么看?”
“我是个粗人,但我知道的是,若是那个朱复问心无愧,这等时候,该派一名舞姬来侍寝了。他不敢派,便是在假装清廉,不符合官场的作风。”
陈九州怔了怔,远没有想到,左龙居然还有这般的见解。
“说的不错。朱复太刻意了,总想在本相面前演戏。”
“陈相的意思是?”
“本相怀疑,下法的赋税事宜,他根本没有照做。”
“也就是说,多余的赋税,都被中饱私囊了?”
“很大可能。”
陈九州叹了口气,他是知道的,这等的赋税改动,估摸着会动很多人的蛋糕。
虽然是说,南陲境内实则没有什么大的世家门阀了,但不管怎样,利益驱使之下,总会有人会见利忘义,迷昏了头。
“陈相,那我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