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州冷冷点头,抓了破梁剑,便走到修筑好的土墙之前。这一路的加厚土墙,至少有半里长,权当是防守的城墙了。
“射箭!”
娄鹿不时怒吼,指挥着一个又一个的塔族营士兵,将弓箭冷冷往下射去。
陡峭的坡路上,第一拨的西陇军士,毫无预兆地倒在血泊之中,尸体顺着坡度,狼狈地往下滚去,顺带着又撞翻了不少人。
但很快,西陇人又重新聚了起来,踏在斜坡上,再度发起攻势。
“再射!”娄鹿当机立断,下了命令之后,第二拨的飞矢,从坡上的营地里,呼啸而下。
坡路上,又有上百人被飞矢扎中,狼狈地往后栽倒。
一时间,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推滚木!”
早已经准备的滚木,在白宪的命令之下,从半里远的土墙,挨个儿滚了下去。
这等的陡坡,滚木越发凶残,怒气汹汹地将一片片的西陇人,挨个儿砸飞。
即便如此,滚木依然没有停下,借着陡坡继续往下滚,直至滚到了山路下,才堪堪停了下来。
西陇的那位先锋大军,气得咬牙切齿。但一时又无可奈何,这般的山势,确实是易守难攻。
“莫要停,继续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