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这是驱狼草磨成的粉!确是塔族人!”沙夫喜得大喊。
久住荒漠,如塔族人这般,定然有自己的驱狼手段。
陈九州一阵无语,两千人拼死拼活杀了这么久,还不如人家的一个土方子。
“陈相,他们要杀狼王了!”
陈九州更是错愕,继续往前看。
果然是术业有专攻,上千个塔族人,似乎用了古怪的法子,不多时,便将狼王身边的护卫,一下子驱赶开来。
这一下,只剩下的孤零零的狼王,昂着硕大的狼头,滴着唾液,不断朝着塔族人的方向怒吼。
一个又一个兽皮袋,冷冷掷在狼王的四面八方,渗出呛鼻的腐酸气。
狼王开始变得低呜起来,再没有先前的不可一世。无论跑去哪个方向,被呛鼻的酸气一吓,又很快退了回来。
噔。
第一支塔族人的箭矢,从远方冷冽射来,射中狼王的眼睛,惹得狼王不断刨着沙子,怒吼连天,却偏又不敢靠近腐酸之气,跳出范围。
不多时,又是四五箭射来,准度极为可怕,都从狼王眼睛附近扎入,穿过了后颅。
没能支撑多久,狼王健硕的身子,“嘭”的一声栽倒在地。
“死了,狼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