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年便是束发之岁了吧。”
“陈相,确是。”
“这样吧,这段时间开始,本相会派一些兵法大家,教授陛下兵法布阵。”
仅仅一句,夏昭还没听得多明白。但在一边的夏构,已经是面色狂喜。
他如何能听不出,陈九州是真的想把夏昭扶成皇帝,而非是做什么傀儡。
陈九州露出笑容。
南陲四州,他是实际的掌权者,说实话,在夏琥退位之后,他的心情一度迷茫,不知如何选择。
但总归到底,夏家人他不会忤逆。
当然,如果他愿意的话,只需去楚都街头喊一声,估计是个百姓里,至少有七个是支持他的。
他不想这样。东楚,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南陲之外,几条大鱼已经肥了,也不知道哪一天,会突然对东楚发难。
“多谢陈相!”夏昭难掩激动,不顾自己的皇帝身份,跪了下来给陈九州作揖。
“夏昭,你这成何体统,你是君,我才是臣,快起来。”陈九州哭笑不得。
若是让有些人看见,指不定又要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