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的高堂贯,古怪地白了他两眼。
二三月没回家,久旱逢甘霖,都知道怎么回事,这等事情说出来,不是煞风景吗。
“昨夜有蚊子,本相持着两册书,追着打了一夜。”
这解释已经很给面子了。
哪知道傻乎乎的左龙,居然脸色惊动起来。
“陈相,若不然我今夜便去帮你,我有法子灭蚊——”
“吃吧你!”高堂贯实在无语,抓了一个馒头,塞入左龙嘴里。
三人正玩玩闹闹地说着,冷不丁的,突然发现四周围的街路上,许多行人都急匆匆地走开。
开早食铺的掌柜,也急忙把缩回身子,不敢再往外看。但仅仅过了一会,掌柜突然想到什么,又笑着挺直了身子,走过去给陈九州三人,多添了杯茶。
“老六,这是怎的?这些人跑什么?”左龙古怪发问。
陈九州时常带着他们,来这里吃早食,一来二去和掌柜也熟了。
“陈相,是保皇党。”掌柜面色凝重。
“什么保皇党?”陈九州一时皱住眉头。
当初的保皇党,鲁长风那帮子老狐狸,都被他手撕了,还有哪门子的保皇党,莫非是余孽不成。
“是福安王的那帮人,大概十几个公子哥,自诩和当今陛下是兄弟之情,称为保皇党。”
放下馒头,陈九州嘴角冷笑。昨夜入宫,他已经把事情弄清楚。实则和夏昭没有什么关系,都是这帮人扯虎皮的。
若是这些人不出现,陈九州或许哪天就忘了。只可惜,偏偏又撞到了枪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