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若是出了祸事,对东楚和魏国而言,未必是坏事情。”司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冷冽起来。
陈九州哪里不知道司承的意思,无非是赵国大祸,然后东楚和魏国趁机而起,侵占赵国的土地。
但陈九州所担心的,并非单单是赵国的局势,在赵国之外,可有一个北燕在虎视眈眈。说句不好听的,若是北燕成功入主中原,吞并了赵国,这天下大势也不用打了,直接拱手让给北燕吧。
毕竟这大鱼吞掉大鱼,定要变成霸主的。
“司承,这个先不急。”陈九州凝住声音,“本相有些担心,西陇国或有可能,与北燕暗中缔结了盟约。”
“这、这怎么说。”
“还是那句话,西陇国的十五万骑兵,来得太巧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四十万大军没什么活头了,这时候堪堪赶来。
或许在早些时候,便一直在蛰伏了吧。
“陈相,你说的,似有几分道理。”
陈九州点点头,“回宴席,不管如何,这一次你我两国,务必要多加小心。”
两人一前一后,才慢慢走回了营帐。
营帐里的宴席,似乎到了尾声,醉醺醺的司马默,不断拉着董虎攀谈。
那位厉孟最为下作,便跪在司马默的身边,替司马默捶着膝盖。
“陈相回来了,再饮!”
“同饮。”
陈九州微微皱眉,随意举了酒盏,只当是在应酬。便假装昏昏欲睡,倚靠在一边。
“我与你们说,这一轮来,还给列位带了礼物。”董虎笑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