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破碎,再加上缺粮,根本是无力回天了。
“军师,可还有良策?”
徐泊冷冷抬起头,看着江岸方向,一抹站着不动的人影。
“军师?朕问你话呢!一次两次的,你居然都被陈九州,玩弄于鼓掌!”
“一介阉人!”
江风吹来,撩乱人的发梢。
披头散发的李靖伟,在听到徐泊后面一句之时,眼神里的光泽,瞬间消失殆尽。
他记得那一年,他和徐泊相识。那会徐泊还是个王爷,而他,只是下山买米粮的小隐士。
相识于一场冤案,他用区区小计,便试出了真正的凶手。
“你叫甚名?”作为旁听官的徐泊开口。
“李姓,靖伟。”
“你以后来做我的幕僚,如何。”
“一生所学,皆献于王爷。”
战功彪炳,封地大扩,直至弑兄篡位,他亦是一路跟随。
哪怕五万琅琊铁卫,都经由他亲手操练,在战斗之时,迸发出惊人的力量。只可惜到现在,饿得受不了,连重甲和大盾都弃了。
为了徐泊的大业,他哪怕做了阉人,也在所不惜。
闭了闭眼,李靖伟转身,长揖拱手,对着徐泊高高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