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万,这哪儿冒出来的!陈九州,这个陈九州,莫非真是神仙不成!”
……
“陈九州此人,便如神仙一般。”李靖伟递去手里的军报,声音沉沉。
“昨夜的突袭,致使乞活山连失渭水二郡。失了渭水二郡,来年我徐国与东楚决战,东楚只需派一支军队,堵在渭水二郡,便会堵住乞活山的援军。”
徐泊同样沉着脸,把手里的军报,一字不落地看了。
“朕如何想不通,陈九州到底哪里来的主意,让一万人渡江夹攻。风雪啊,如今可是风雪漫天啊!”
李靖伟露出苦笑,内心里,第一次有了难言的失落。
在出山之前,他自诩兵法娴熟,谋略无双,可如今,东楚出了个陈九州,处处压着他打。
他的四个师兄死了,连他的恩师也死了。他自个,也成了阉人。若用残酷点的说法,整个宗门,已经是绝户了。
这一切,都拜陈九州所赐。
“军师,现在有何法子。”
先前有乞活山帮衬,徐泊的信心更大一些,乞活山的援军被堵了,怎能让他不着急。
“敢问陛下,若遇东楚决战,陛下觉得会有几分胜算。”
徐泊嘴巴嗡动,原本想说七成,毕竟徐国兵力二倍于东楚,但到了嘴边,怎么也吐不出口。
他并非是无能之君,早在先前,便是名震天下的南陲三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