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伟匆忙起身,走去帮徐泊,轻轻捶了两下后背。
“靖伟,你说啊,为何我偌大一个徐国,却没有像东楚虎侯,忠勇侯那般的大才。”
“或许都在隐世,不妨派人多去探访一番。”
“通告吧。”
徐泊吁出一口长气,眼色里,微微有了些迷茫。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徐国的春神祭,他弑兄登基,曾经问过陈九州,要不要来徐国做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惜,陈九州拒绝了,宁愿留在当时风雨飘摇的东楚。
“陈九州,一生之敌呐。”
……
东楚,扶风郡。
风雪终于小了许多,天空之上,也有了浅浅的日头。
李隆裹着董袍,难得出了屋,立在阳光之下,舒服地快要喊出来。
“没事了?”
“啊,陈相!末将无事了。”
“那便好。”陈九州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木盒,递到李隆手里。
“陈相,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