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其他选择,陈九州并不想用如此铁血的手段,但没法子,乱民潮若是不阻止,只会越来越可怕。
一时间,不少疯狂的难民,死在了弓弩与长枪之下。
陈九州微微闭眼,心生不忍。
若是没这场哗变,这些人,该有屋有田,平安喜乐才对。
并无经过训练,即便有奸细喊破了嗓子,十几万的乌合之众,皆是仓皇退散,各自循了方向,一下子消失在雪地间。
“带本相去看看无双侯。”
几个护国营的统领,急忙应了一声,在前急急踏步,不多时,便把陈九州带到了一处隐蔽的院子之中。
一个脸色苍白的人影,痛苦地闭着眼睛,躺在被褥之上。
陈九州心头发颤。
多少次大战都挺过来了,偏偏是为了赈灾,被人摆了一道,差一些死去。
“军医怎么说?”
“军医所言,侯爷虽然止住了血,但需疗伤的药材,否则这等大雪之下,很容易发冷冻死。”
“再添一炉柴火。”陈九州微微松了口气,药材的事情并不难办,只需让就近的白鸾,从驿马道那里绕着送来就成。
转过头,陈九州看着李隆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的,有刀伤箭伤,亦还有被火烧的燎伤,和裴峰一样,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全的地方。
若非是这批人,曾经为国赴死,哪里还有东楚的今日。
“陈、陈相。”
似是听到响动,李隆警觉地转醒过来,待看到面前是陈九州,急得要下床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