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我什么?”
“陈九州,你莫不是这个名字?”夏琥从地上爬起,神情愤恨无比。
“好,好。”陈九州露出冷笑,“不知何时起,你我便已经像仇人一样。”
“本相教不了你了,当真教不了了。”
“来人,宣夏昭入殿!”
“朕看谁敢!”这一次,夏琥寸步不让,“朕不怕你,这东楚江山,都是我夏家的,都是朕的!”
“告诉本相,你哪里来的底气!”陈九州咬着牙,揪着夏琥的龙袍。
如果说先前还有一丝疑虑,那么现在,疑虑全无。
他要废帝!废了夏琥!
“因为朕姓夏!而你陈九州,不过是东楚之相。”
陈九州面色一顿,冷冷闭上眼睛。
满朝的文武,皆是噤若寒蝉,料想不到,这小昏君今日,居然大胆如斯。
睁开眼。
陈九州笑了起来。
“祭神节一过,你自行退位吧,若不退,本相有的是法子,让你坐不稳江山。”
“逆贼!奸相!”夏琥又气又怒,即便知道这个结果,但现在陈九州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出来,他实则还是破了防。
“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