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我徐国也有事情。”徐泊咬着牙,急忙跟着拱手。
“莫非,陪本盟主酒宴,不算大事?”司马默眯起眼睛。
“不敢……”
徐泊有些愕然,一时没想明白司马默的意思。
“今晚宴席,明日再各自回国!”
这一句,让徐泊脸色极度黯淡,他原本还想着,如果和陈九州一起离开魏国,还能在半路上,再截杀一次。
现在看来,好像是没机会了。
……
出了殿外,陈九州脚步迈得飞快,他总有一种预感,继续留在这里,恐怕还要被人算计。
该死,若是东楚再强大一些,谁安敢如此。
“陈相。”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冷冷从旁传了出来。
等陈九州皱眉转身,才发现不知何时,慕容盛已经一副微笑的模样,抱着袍袖稳稳走出。
“陛下。”将不悦的神色掩去,陈九州微微拱手。
“陈相这就回东楚了?”
“确是有事情,来日再恕罪。”
“来日?来日是什么时候?”
陈九州怔了怔,这特么的客套话而已,你倒是顺着杆子打下来了。
“逗陈相玩呢。”慕容盛面色不变,继而眯起眼睛。
“敢问陈相一件事情,我那不争气的弟弟,是否在东楚?”
“陛下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