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这几日都在奔波,眼花了,若是陛下有意见,且去盟主那边说话。”
“陈九州,尔敢!”
“俞龙,去立一块牌子放在城门口,便写‘徐人与猪犬不得入内’。”
“哈哈哈,好的陈相。”
城下的徐泊,气得七窍生烟,又无别的办法,只能带着三万多的残军,绕过了小湖郡,继续北上会师。
“派出前哨,盯住徐人。”
陈九州冷着脸,此番徐泊前来,无非是为了试探于他,但这实则没有啥好试探的,东楚和徐国,都快不死不休了。
“陈相,夏昭带着人,已经到了南边千里之地了。”
“做的好。”陈九州微微闭上眼睛。
如今魏国的情况很简单,便如同他和司承说的,要救,那么只有一个办法,破而后立。
借着联军的兵威,先把那些穷凶极恶的叛党贼军,杀个精光。然后休养生息,兵强马壮之后,重新夺回皇位。
“贯兄,那位魏国公子的信息,黑衣组打探到了么?”
早在入魏国边境之时,随行的上百个黑衣组死士,已经秘密潜入,帮着在暗中打探。
“正好,刚刚来了密报。”
司马默要捧的人,必然不会多聪明,极有可能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废柴,方便以后薅羊毛和割韭菜。
呼出口气,陈九州缓缓打开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