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九州,不近女色?”司马婉脸色好奇。
最近东楚的这位丞相,确实名声鹊起,以一己之身,带着东楚破了局,走出了困境。
“这倒奇了。”司马婉越发狐疑。
作为赵国皇室的掌上明珠,她并非是娇弱女子,不仅懂兵书之法,而且对于武道,也学有一些功夫傍身。
“这陈九州,到底是个怎样的怪人?”
“婉婉,我也没看清,那时站在营帐外,我都怕死了。”
“所以啊,你还去做甚。”司马婉佯装生气。
“婉婉,我父的牙牌下不来,只能一直住在城外的棚户里,所以……”
赵国以法立国,皇室女眷不得参政。即便是司马婉,也不敢过于造次,虽然也经常请许茹一家入宫小聚,但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本宫也不知道父皇,还要多长时间才回。这天下会盟的事情,以往的话,至少有半月有余。”
咬了咬嘴唇,司马婉蓦的开口,“只需拿到父皇的手谕,你们的事情,自然就没问题了。”
“茹儿,你跟我走,我带你去本营那边,讨要父皇口谕。父皇平时最疼我,没问题的。”
许茹还有些惊怕,却已经被司马婉拖着手,往前上了凤驾马车。
……
大雨倾盆。
坐在营帐里,陈九州一筹莫展。
“陈相,还没有通告。”
“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