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的,陛下到时候有了十万之军,再加上守城,赵国要攻的话,起码需要三四十万的军力。会盟一散,以着赵国国君的狡猾,他铁定不会做这种蠢事。”
“所以,到时候我哪怕杀了司霖,赵国也懒得怪罪?”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陛下到时候,务必要讨好赵国,稳住魏国江山为主。”
“陈相,那其他拥兵自重的王侯呢?”
“别理,天下会盟一散,为了皇位,他们会自个打起来。”
司霖越听,神情便越激动,他细想之后,发现陈九州说的,确实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陛下最后的机会了。若是一切顺利,大概只需要两年,陛下便能稳坐魏国龙椅。”
“多、多谢陈相!”
“莫谢,不要忘了你我的约定便好。”
“朕不敢。”
“且去吧,务必要认真一些,让赵国人以为,陛下是真的想把司霖迎回国都。”
司霖急急拱手,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之后,便立即转身,那位眼色凌厉的大汉,不多时,也跟在司承后面,往凤山下走去。
“左龙,贯兄,下山。”
陈九州看了一会,也重新披上蓑衣,迎着还有些放肆的山雨,匆匆往下方走去。
“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