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脸,陈九州又一个刀背拍了下去,瞬间把夏琥的金冠打落,连发梢都断了几截。
“束发之岁,束发之岁了,你还跟个三岁孩童一般,蠢不可及!你以为杀了夏昭,皇位便稳了?”
“能让你皇位坐稳的,乃是我东楚千千万万的百姓,以及一个又一个,浴血奋战的楚士!”
“你算个狗屁!”陈九州咬着牙,又是一脚踹下去。
“本相扶不起了,也不打算扶了,从头至尾,你就是个废物!祸及江山的废物!”
“陈相,朕知错!”这一句,让夏琥脸色大惊。
在东楚,陈九州一呼百应,说要废他,那定然会成功。
“滚开!”陈九州冷着脸,将刀扔在地上。
第一次,他发现自己无比憎恶这个小舅子,也同时,陷入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之中。
为了东楚,他几乎拼尽了所有气力,才换来东楚现在的局面。
不少东楚大臣,皆是闻讯赶来,叹息着退到一边。
陈九州迈着脚步,冷静地走到夏昭面前,亲自弯下腰,替他拂去身上的灰尘。
刚要开口——
却不料,夏昭已经跪地,冲着他重重叩头。
“陈相,皇兄乃是一时糊涂,还请陈相宽宏,再给皇兄一次机会吧。”
嘭!
夏昭将头重重叩在地上。
陈九州叹出一口气,相形见绌,夏琥是烂到了泥巴地里。
“昭弟说的对,陈、陈相,朕知错了!”夏琥匆忙抱起龙袍,跑下玉阶,也不断对着陈九州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