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贯,跑啊,你又不会武功。”陈九州气骂了一句。
“对啊,我还是哑巴。”
“你特么——”
幸好人多嘈杂,往前跑的许家人并未听见。
“不管是梁人楚人,都拿起武器,跟我一起杀退马匪!”先前的那位小吏,又开始高喊。
“我等都知,楚梁两地,若非是当初各建一国,便属同族之人,共饮楚江水,共居南陲之地!”
“今日起,不管梁人楚人,只要杀退马匪,皆是大功!出关公文,应有尽有!”
终于,原本惊惊乍乍的人群,蓦然激动起来。
“对!杀退马匪!我等皆是平民,无外乎有瓦遮顶,有粟入锅!”
“东楚陈九州,我已经有听说,免我南梁故地赋税三月,休养生息!”
“若有孤苦者,亦会分发一笔抚恤金!”
“当真?尔等此言当真?”
“官栏上早有榜文,为何不看,此事已经昭告天下,断不会有假。”
“好!我等合力,先杀退马匪!”
一道又一道的信息,刺激着这些南梁人的脑海,原来,东楚并非是很坏,只是一路道听途说,才会被人蒙蔽。
“不管是东楚还是南梁,百姓要的,其实很简单。”立在官坊外,陈九州平静开口,“屋头有瓦,锅中有粟,膝下有子,生活有盼。”
陈九州身边,许茹蓦然一怔。
“陈公子这番话,发人深省,似乎……与我那位闺蜜,说的差不多。”